宜修眼含警告,“年妹妹慎言,到底是皇家内院,哪里是能滥用私刑的?”
“还是说,年家的家风就是如此,那还真是让本福晋开眼了。”
屋内落针可闻。
怒火寸寸退去,理智渐渐回归。
“妾身没有这个意思,”年世兰的声音弱了三分,可看着吕盈风的眼神依旧凶狠。
在她看来,若不是吕盈风,她又怎么会失言。
保持沉默的齐月宾却好像看见了什么,突然开口,“福晋息怒,年侧福晋出身武将世家又年纪小,性子泼辣些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哦?”宜修眼神玩味,“齐格格平日里沉默寡言,今个儿怎么还替年妹妹说起话来了?倒是让本福晋想起从前主院那位还在时,齐格格也是这般。”
哪般?
当然是对着得宠的人摇尾乞怜。
齐月宾不禁觉得有些难堪,可想到外头的人,心又安定下来。
她不过是看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