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男爵在帝国边陲管理着一块小领地。
他看不惯不公平的事情，因此很多贵族都不喜欢他。
他之所以被关在云端的牢房里，也是因为和这些贵族关系不好，被他们陷害后带到了首都。
尽管在监狱里待了好几年，阿尔泰斯的信念依然坚定。
他唯一放心不下的是他的女儿尤塔尼亚，她一个人在外面。
他想知道她是否过得好。
虽然他觉得尤塔尼亚应该过得不错，但还是有些担心。
阿尔泰斯知道女儿聪明、正直，即使没有他，也能把领地管理得很好。
说不定现在，她已经赢得了人们的信任，甚至比他还有威望。
无论如何，他相信尤塔尼亚能履行好自己的职责。
阿尔泰斯在牢房里沉思时，突然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。
他立刻朝声音的方向看去。
“海斯特男爵。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一位云端调查员来到了地牢。
这位调查员和阿尔泰斯有过不少交锋，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。
阿尔泰斯问他：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释放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调查员没等阿尔泰斯反应过来，就打开了牢门的锁。
牢门开了，看守的狱卒退到了一边。
“快出来，王储在等你。”
“王、王储？”
调查员的话让阿尔泰斯感到震惊。
帝国未来的皇帝竟然在等他，这让他感到慌乱。
“你还在等什么？要让殿下等你吗？”
“我、我这就跟你去！”
阿尔泰斯没有时间犹豫，因为对方是帝国的王储。
他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，准备去见王储。
这次会面对阿尔泰斯来说既意外又可能是一个转折点。
****
阿尔泰斯从云端的地牢里被放了出来，皇宫的女仆们帮他快速洗漱干净，整理了一下仪容。
他知道不能邋里邋遢地去见王储，所以没有拒绝女仆们的帮忙。
打扮整齐后，他去了接待室，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了，正是邀请他来皇宫的王储。
“很高兴见到你，男爵。我是艾克利夫·罗加西昂。”
“啊，我是阿尔泰斯·海斯特……”
一见王储，阿尔泰斯立刻站起来，尽可能地表现出尊敬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正式地行礼了，动作显得有点生疏。
但艾克利夫并不介意，他在阿尔泰斯对面坐下，像见老朋友一样轻松地聊天。
“海斯特男爵。”
“在的，殿下。”
“你被关了多久了？”
“我问过别人，大概有四年左右。”
阿尔泰斯在监狱里没怎么记时间。
一开始他试着记，后来觉得没什么意义。
他只记得自己进监狱的那天，也问过宫里的仆人日期，算出自己大概被关了多久。
艾克利夫点点头，端起面前的茶杯说：“我在云端让人重新查了你的案子，发现你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殿下！”
“我听说你受了不少罪。帝国会给你补偿的。”
艾克利夫对他微笑，阿尔泰斯感动得差点掉泪。
王储不仅让人重审了他的案子，还把他放了出来，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。
虽然王储提到了补偿，但阿尔泰斯谦虚地拒绝了，他觉得能出狱就足够了，补偿不补偿的不重要。
“殿下，补偿的事情不值得一提……”
“陛下决定把从科尔特公爵那里没收的科尔特公国赏给你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
艾克利夫接下来的话让阿尔泰斯有点懵。
科尔特公爵和科尔特公国，他听说过，但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。
是不是听错了？
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把一个公国给一个边境的小男爵吧？
阿尔泰斯正这么想着，等着王储继续说，艾克利夫却扔下了更让人震惊的消息。
“另外，陛下想封你为洛斯特公爵，让你负责保护帝国北部的重要任务。”
“啊，什么？你是说让我当公爵？”
洛斯特公爵，这意味着他的男爵家族要升级成公爵家族了。
这在帝国的历史上可是头一回。
不管怎么想，这都像是天方夜谭。
只因为被错误地关进监狱，就能得到一个公国和公爵的头衔。
除非王室疯了，否则不会做出这种决定。
面对惊讶的王储，阿尔泰斯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在牢里受的苦就让我够资格当公爵了？这怎么看都不合理……”
“嗯，其实封你为公爵主要是因为第一使徒的意思，不只是因为你受的苦。”
“第一使徒？”
“第一使徒，尤塔尼亚·洛斯特。她推荐你当北方的守护者。”
听到阿尔泰斯的疑问，艾克利夫告诉了他第一使徒尤塔尼亚的事情。
一提到女儿的名字，阿尔泰斯眼睛都瞪大了。
他抓着桌子猛地站起来，面对艾克利夫。
“尤塔尼亚……第一使徒？陛下，请告诉我，我女儿尤塔尼亚在哪儿？她现在在哪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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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急，到时候你自然会见到她的。”
“但是，陛下……”
“你先在宫里休息一段时间，等着正式被封为公爵。”
艾克利夫说完，喝了一口茶。
王储的嘴角还是挂着友好的笑容。
和王储的这次谈话，莫名其妙地被封为公爵，还有女儿成为第一使徒的事。
这一切对阿尔泰斯·海斯特来说，就像是场梦。
感觉全世界都在跟他开玩笑。
见过王储后，阿尔泰斯的日子过得飞快。
他每天听着关于公爵职责的故事，还收到关于科尔特公国最新情况的报告。
他还遇到了王储介绍的一些能人异士。
有时候，他还会被贵族邀请，参加帝国那些奢华的聚会，这些对他来说都很不习惯。
***
“爸爸！”
“尤塔尼亚！”
“爸爸……我们好久没见面了……”
有一天，他意外地遇到了尤塔尼亚。
好久不见的尤塔尼亚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成熟多了。
她穿着优雅，气质高贵。
阿尔泰斯对尤塔尼亚非常礼貌，即使是自己的亲生女儿，他也表现出了尊重。
“我也是。尤塔尼亚，我听说我成了公爵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家族的晋升？这都是经过伟大存在的批准的。”
“伟大……存在？”
“唯一降临到大地上的神座。祂认可了我的成就和你的遭遇，赐予了我们家族荣耀。”
提到这个伟大存在时，尤塔尼亚的脸微微红了。
阿尔泰斯看着她，然后无力地坐回椅子上。
不管他怎么想，都跟不上眼前的情况。
第一使徒是什么？伟大存在又是谁？
面对这些问题，尤塔尼亚只是给阿尔泰斯讲了一些复杂难懂的故事。
“那么，我们应该感谢伟大存在。”
“感谢……就是祈祷吗？”
“那我们一起去教堂的圣殿吧。”
阿尔泰斯没来得及反驳这些让人迷糊的话，就被尤塔尼亚拉着走向一个陌生的地方，在那里他见到了一些陌生人。
他们对他非常热情，给了他很高的礼遇。
这种待遇让阿尔泰斯感到困惑，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。
“阁下，饭菜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“这是我们教堂送给您的圣经。”
“戴上这条项链，每天念十遍伟大存在的名字。”
他们把阿尔泰斯当作一个重要人物，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在他身上。
在这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之后，发生了一件更让人惊讶的事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，他跪在了所有正在祈祷的人面前。
“海斯特公爵，我任命你为教堂的荣誉主教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
“没错，你天生就是为了侍奉伟大存在。”
“啊？”
“从现在起，你和你的子民将向伟大存在祈祷和献祭。这样，伟大存在就会保佑海斯特公国永远繁荣。”
荣誉主教，这个让人一头雾水的头衔，让阿尔泰斯的肩膀上多了一枚华丽的徽章。
之后，他继续受到了同样的礼遇，和尤塔尼亚一起度过了几天。
几天后，他终于清醒过来，回到了宫殿。
***
“阁下，我带您去城堡。”
阿尔泰斯眼神迷茫地看着向他鞠躬的仆人。
从云端那潮湿的地牢逃出来，已经有一个月了。
他清醒过来时，发现自己站在北地寒冷的土地上，面前是一个恭敬地迎接他的仆人。
这个仆人是来接新任公爵阿尔泰斯去城堡的。
他对阿尔泰斯表示敬意，还夸奖了他。
“我听说您在来的路上做了很多了不起的事，阁下。”
“事情？”
“您进城堡的时候，知道您事迹的骑士们都会向您敬礼。”
阿尔泰斯骑着马慢慢前行，陷入了沉思。
自己到底做了什么？
不管怎么想，他都想不出来。
他只是睡了一觉，醒来就成了公爵。
自己究竟做了什么？
阿尔泰斯疑惑地看着前头的仆人。
但仆人并不介意阿尔泰斯的目光，只是专心做着自己的工作。
随着城堡大门的开启，阿尔泰斯和仆人走进了城堡。
仆人高声喊叫，声音在城堡里回荡。
“阿尔泰里亚合法的统治者！被教会认可的忠诚荣誉主教！北方人民的守护者！海斯特公爵到来了！”
“哇哦——！”
随着仆人的声音，排列整齐的骑士们用剑敲击地面。
骑士们身后的公爵府管家们也欢呼起来。
掌声和欢呼声如雷鸣般响起。
在这响彻天地的欢呼声中，阿尔泰斯心里想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阿尔泰斯·海斯特。
这位帝国的新任公爵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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